俄羅斯｜用冰淇淋和俄羅斯說再見
結束這趟不算長的旅程，從莫斯科到聖彼得堡，
每個教堂、每個車站都在腦海裡堆積成一條回憶的軌道。回程的班機不是直飛台灣，而是先飛回上海。
我原本對飛機餐就不抱期待，沒想到最後一份甜點打開，竟然是熟悉的俄羅斯冰淇淋。
這趟旅程的句點，果然還是要用冰淇淋收尾才對。也是時候該讓自己從濃烈的異國節奏裡抽身了，
畢竟我的亞洲胃，已經等不及被療癒（笑）。這段旅程已經過了八年。
最近三個禮拜，我一邊寫文章、一邊整理照片，
也重新翻出了那些被我帶回來的紀念品。那些曾經在市集上挑挑選選的時光，也一起被我打開了。
一頂軍人小帽，上頭我替它別了一整排徽章，
每一個都有些斑駁，有的是奧運、有的是太空，也有印著蘇聯共產黨的版本。
我還記得那時候站在攤位前猶豫超久，每一個都想要，最後乾脆全打包。另一個讓我很珍惜的，是那個 podstakannik——
俄羅斯人喝熱茶會加在玻璃杯外的金屬杯托，
我在紅箭號上第一次見到，後來特地去找了一個帶回家。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紀念品，是一套幽默到我當場笑出來的茶包。
它不是一般的茶包，而是把人物上半身印在紙標上，
泡茶時就像這些人正掛在杯緣泡澡——歷任總統、歷代沙皇、俄羅斯娃娃，
甚至還有普丁的各種造型版本，浮誇得非常徹底。這種東西我完全沒有抵抗力，所以當然是四款全部打包回家。
現在全過期了，也沒辦法喝，但還是覺得超值得（笑）。還有那組我最愛的俄羅斯娃娃。
一開始是被橘色太空服吸引，一層層打開後，
前兩層看起來是有睫毛版本的加加林，最裡面有三隻太空狗狗。
像在對我說：「這是蘇聯的第一場勝利，歡迎來到太空。」它們都不貴重，卻讓記憶的股息，在多年後繼續複利成長。
我想，這就是旅行最迷人的地方。至於接下來的事——
我將在另一座城市，慢慢打開另一段記憶。
因為有些故事，從來就不是當下能說完的。
